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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章:所謂的星星傳說其實只是雜誌上的戀愛小撇步

 


  傳說中說只要在每天晚上十點摺一顆紙星星放到瓶子內,持續一百天後把這裝有一百顆星星的瓶子送給自己喜歡的人,戀情就會實現。

  「會實現的戀情……」一位黑髮男孩坐在床上,呆滯的看著桌上已放有半個瓶子高度的紙星星。

  「……不過,身為男人的我,為什麼會去相信只有女生才會相信的戀愛魔法撇步之類的事呢!?」男孩毫無預警大叫,無法相信自己怎麼會去相信這種毫無科學根據的東西。

  「難道我不是男人嗎!?我是女的嗎!?」語畢,男孩開始瘋狂的在地上打滾,想藉由這種方式讓自己的頭腦清醒點,但頭只是反效果的越來越昏。


  男孩叫倪和衛,國中二年級生,有雙黑色的眼眸,五官普普,只是有點娃娃臉,讓同屆的同學老是誤以為是學弟,或是走錯學校的國小生,讓和衛困擾到極點,但每次依舊苦笑帶過。
  和衛為了告別十幾年來的單身在一次的機緣下聽到了這個傳說,一個有關星星的告白傳說。


  「真是的,吵死人啦!」房裡傳出了另一位男孩的聲音。

  「相澤!」往聲音來源看去,和衛看到的是洗完澡從浴室走出來的相澤。

  「相澤個頭啦。」相澤不削的看著和衛,一邊用毛巾擦拭著濕搭搭的深藍色頭髮。

  「你每天都一定要這麼吵嗎!」毫無預警的,相澤突然對和衛大吼。那分貝可能整個宿舍的每個角落都能清楚的聽到,希望別把熟睡的舍監給吵醒才好,否則以後可是要常常吃舍監阿姨找的碴,一想到就令人全身不舒服。

  「嗚!」和衛防備的摀住耳朵,但似乎慢了很多拍。等吼完了才摀住,難不成要擋回音嗎?

  「我是倒了幾輩子的霉啊?竟然兩年都跟你同房!」相澤抱怨,類似這樣的抱怨他也抱怨了快兩年。不知道是誰牽的紅線,竟然跟和衛同房兩年,不!不是紅線,鐵定是黑線,沒錯,帶來衰運的黑線。嘴巴抱怨完換心裡抱怨的相澤想著。

  「氣死我了!氣死我了!」相澤生氣的走開,和衛不語的看著相澤走向書桌。


  雷相澤,是和衛的室友兼同班同學,不但功課好也擅長體育,長的帥個性好,是個很受女生歡迎的人,是個漫畫裡不可或缺的角色,沒想到現實中竟然有這麼完美的人存在。別看上面相澤對待和衛的態度是這麼的惡劣,其實他們是感情在好不過的朋友,堅固的友情,比親兄弟還來的深,只是偶而會鬥個嘴罷了。


  「對了,幾顆了?」相澤看著桌上的瓶子說。沒想到這小子竟然會相信這種沒根沒據的東西,相澤心裡吐起了嘈。

  「咦……啊?」

  「星星,星星啦!」比你的命還重要的星星,每天十點管他尿急還是緊急蒸蛋糕,都一定要先放進瓶中的星星,相澤無意中又吐了嘈。

  「今天是第九十三顆。」和衛微笑看著瓶裡的紙星星說,彷彿像個天真的小孩子,期待著快要實現的願望成真。

  「那魔法今天應該會失效才對。」

  「為什麼?」

  「因為十點就快到了,而你現在還沒開始摺紙星星啊。」

  「哇!糟了!怎麼辦相澤!」和衛驚訝的從床上跳起,手忙腳亂了起來。

  「我怎麼會知道……哇!幹麻脫我褲子啊!還不快去摺!」相澤大叫,房裡亂成一團。


  十點鍾,終於在十點前把星星投入瓶中的和衛,像是失去了半條魂似的累攤在桌上。


  「嚇死我了,比看鬼片還要驚悚好幾倍……」一想到自己九十二天的努力差點在剛剛完全功虧一簀,和衛不經的抖起身子來。


  我以後絕對不要在跟他同房……這是熄燈前相澤心裡的最後一句吐嘈。


  早晨中在安靜房裡的鬧鐘劃破了世界的寧靜,沒關上窗的窗戶吹進了冷颼颼的風,窗外的鳥鳴聲,被霧弄迷濛的都市,新的一天開始了。


  「嗚……」和衛在床上翻了個身,似乎想繼續賴床。

  「吵死了……」打著哈欠和衛關上了有如仇人樣厭惡的鬧鈴。

  「嗯……相澤,起床……」話還未說完,先映入的畫面是隔壁已被摺好棉被的床。


  相澤起床了,也出門了。


  「對了!他去打工了,好像是送早報吧。」剛起床不靈光的腦袋想著相澤會上哪。

  「真是辛苦,一早就要爬起來打工……」下了床和衛緩緩的走向浴室,途中還不小心被跟臥室有高低落差的浴室給絆倒,這道也算幫他完全清醒了。


  走出宿舍大門,看到的是以看了快一年多的場景,哪邊有電線桿,哪邊有紅綠燈,哪邊有大坑洞,熟悉感早已變的像是走在自家的廚房一樣,就算閉上眼也能平安的走到學校,當然,前提是這世上要沒有汽車,摩托車,四驅車這種交通工具,別小看四驅車,他也是會讓你跌的狗吃死的東西啊,功能媲美路邊的香蕉皮。


  「為什麼人要上學……」和衛說著已經講有一年多的問題。雖然說出來旁人只會當他在自言自語,雖然這是個極度可笑的問題,雖然他知道答案是義務教育。


  「好痛!」恍神的和衛,在前往校門的最後一個轉角,撞倒了同學校的一位女孩,女孩發出了疼痛的聲音。

  「對……對不……」一瞬間看到眼前的女孩,像是瞬間被打了上萬支的麻醉針,五感全被麻痺。

  「不,我才該說對不起,走路心不在焉的……咦!你是三班的倪和衛吧?」原本在道歉的女孩,一看到和衛便驚訝的丟了一句問句給他。

  「你認識我?」和衛驚訝說,別說又喪失五感了,這下子可能連呼吸都會停止功能。

  「因為你是二年級裡面最讓老師頭痛的學生啊,有時候覺得你真的好有趣。」女孩偏著頭思考,把腦袋裡所想的一字不露的說出口。

  「啊……」老師頭痛的學生,頭痛=討厭、不喜歡=數學=考試=一堆問題,頭痛的學生=問題的學生,雖然經過奇怪迴路的推理後答案依然正確,但卻讓和衛深受打擊。

  「啊……對不起我好像說錯話了……」女孩花了一秒整理剛剛說的話,發現剛剛的話完全沒有婉約的修飾口語,之後愧疚的說。

  「沒有,不要在意,沒關係……」和衛心裡目前只有黑與白的世界,就連整個人都呈現了黑白樣,腦袋裡堆滿了一堆問題問題問題的字樣。

  「啊!對不起我的社團活動時間要到了……」女孩看了看手機,雖然還想留下來繼續跟和衛解釋剛剛的口誤,但社團時間卻不允許。

  「再見,還有對不起。」帶著不好意思的臉跑開,然後女孩回頭雙手合十的說。


  轉角只剩下和衛一人,以及他的黑白世界。明明是夏天,但只要有人一走過和衛在的那個轉角,就會有一股不知道從哪邊吹來的陰風,令人渾身發毛,有種轉角卡到陰的感覺,這是每個人走過轉角的第一想法。


  「這是我們第一次說話……在他的眼中,我是一個這樣的人嗎?」和衛與他的黑白世界一同走向學校,現在不止有轉角卡到陰那種感覺了……


  剛剛那個女孩叫杜詩琦是和衛學校裡的校花,有一頭深紅色的長髮以及漂亮的臉蛋,社團是合唱團,也是和衛要把瓶子給的主人。雖然說有很多男生要追她,和衛也常常負面的想著,自己有幾兩重當然知道,想攀高最後只會摔的傷痕累累。不過他想藉由這個瓶子當媒介把愛意傳給詩琦,講明白點他只是個不敢告白的小鬼,想藉由其他方式來打穩自己勇氣的地基,這就是和衛為什麼深信著這個傳說一樣。


  走進了教室,連書包也不管,和衛所幸一把癱坐在座位上。臉與桌子的輕密接觸後,又再次的進入了他的黑白世界,之後是一連的悲鳴嘆氣聲。


  「心情不好啊?」坐在和衛旁邊的女孩微笑道。女孩為了配合和衛的視角,所以臉也跟桌子來了個親密的接觸。

  「是你啊,羽茹……」和衛呆滯的看著一旁的女孩,黑白世界依然存在。


  羽茹姓夏是和衛的好朋友兼超級死黨,可以說是他的心腹,有一頭到肩膀的金色長髮,是個神經大條的傻大姐,從國小就一直跟和衛同班,對和衛是百般的了解。


  「還不是因為在校花的面前出盡了洋像。」突然出現相澤的聲音,語畢相澤把書包卸下在和衛後方的座位。

  「你……你看到啦!?」聽完相澤的話,和衛的黑白世界瞬間瓦解,身體打直驚訝的看著後方的相澤。

  「猜的。」很簡要的兩個字,相澤放出了壞壞的笑容送給和衛。

  「喔……」不想理會相澤的玩笑,和衛繼續的跟他的黑白世界還有桌子親密。

  「真是的,你要振作點,對方可是學校校花,很多人哈她哈的很。」相澤站起來拍拍和衛的肩,雖然他真的想踹和衛的椅子叫他振作點。

  「對啊,我們都會挺你到底的!」羽茹打氣說,似乎裡面她的元氣最好。

  「謝謝……你們真的是我最好的朋友!嗚嗚嗚……」和衛的眼淚像是噴泉一樣的爆發了出來。相澤跟羽茹果然是自己最好的知己,當初沒隱瞞的把喜歡絲琦的事講出來,他們不但沒嘲笑和衛別攀高,還無時無刻的支持著他。

  「喂!喂!沒那麼誇張吧。」相澤笑了起來,羽茹在一旁也跟著笑著。

  「嗯,在一週後我要讓她聽聽我的真情告白!」和衛擦乾眼淚站了起來很有自信的說,心裡的黑白世界又一次的瓦解。

  「嗯!」羽茹點頭贊成。

  「哦!就是這種魄力!」相澤微笑。友情的牽絆,知己的羈絆,這畫面是多麼的溫柔和諧。

  「但是要踩桌子請踩自己的,不要採我的,笨蛋!」相澤一把用腋下夾住和衛的頭。

  「相澤,對不起,放開我,我以後不敢了啦!」和衛掙扎。

  「大消息!大消息!」在三個人談天說地時,先是聽到了高分貝的吶喊,之後一位男孩衝進了教室,所有人往男孩看去,大概又是要說從哪邊聽到的八掛吧。

  「剛剛國三的校草對校花杜詩琦告白了!」紅髮男子喘氣,剛剛的話是一氣喝成的喊出。


  想而言之,班上開始吵鬧了起來,這可不是普通的八卦啊。


  「可是她拒絕了,她對那個學長說她已經有喜歡的人了。」喘完了氣男孩接著說。

  班上突然鴉雀無聲一下後又開始吵了起來,這已經不能算是超級八卦了,前面驚爆的像是發現了自己的褲子拉鍊沒拉,後面更驚爆的像是發現了不止拉鍊沒拉竟然連內褲都沒穿,卻在外頭走了一天一樣。


  「真是好險,你說是吧和衛?」聽完男孩說的話,相澤把頭撇向和衛。


  果然,和衛又與桌子親密去,黑白世界已經剩下黑色籠罩在和衛身邊。


  「你幹麼,剛剛的自信和魄力都跑到哪了?還有被拒絕是好消息吧!」相澤大叫,沒見過毅力著麼薄弱的人,他真的忍不住想去踹和衛的椅子,但還是克制了下來。

  「就連校草都不行了,那我在她眼前,不就連大便都不如了嗎?」和衛依然趴著,不回頭的說,剛剛的氣魄全部煙消雲散。

  「你那是什麼奇怪的比喻啊……」語文能力怎麼差成這樣,說完相澤心想。

  「和衛,詩琪不是說她有喜歡的人了嗎,有可能是你喔。」羽茹試著打氣,想讓和衛恢復自信。

  「那應該只是不想接受學長告白的藉口罷了,在說如果是真的,那她喜歡我的機率可說是比中樂透還低啊……」和衛勉強的擠出笑容苦笑說,內心的自信已經完全燃不起來。

  「呃……」相澤與羽茹已經說到有嘴沒口水不知道要講什麼來安慰和衛。

  「算了啦羽茹,讓他自己一個人冷靜下來想想好了。」相澤拍了身旁的羽茹說道。


  一天的上學時間就在這樣的氣氛中渡過,和衛的心依然沒有整頓起來。


  「和衛一起回宿舍吧。」拿起了書包,相澤對和衛說。

  「不了,我音樂課睡著,被老師罰去打掃音樂教室。」和衛收拾書包,抬頭對相澤苦笑了一下。

  「你只要不常在課堂上睡覺,在所有老師眼裡你可算是好學生呢,那我先回宿舍嘍。」對和衛吐完嘈,相澤走出了教室。

  「嗯,晚上見」看著相澤走出教室,和衛趕緊走向音樂教室的位置。


  「相澤,等等!」相澤走出教室沒幾步,羽茹跑出教室叫住了他。

  「有什麼事嗎,羽茹?」回頭看著小碎步跑來的羽茹。

  「你等等是不是要去附近的餐廳打工?」

  「嗯!不過我先要回宿舍放書包。」

  「那一起走吧,我晚餐想在那解決順便溫書,還有很久沒吃到你煮的東西了。」羽茹傻笑看著相澤。

  「當然好啦,走吧。」相澤微笑回說。之後兩人並肩走回宿舍。


  和衛一個人走在空盪盪的走廊上,目的是前往音樂教室。和衛想起了早上的事,我跟詩琦,根本是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,不,可能我連牛糞都不如,只能作在牛糞裡分解牛糞的單細胞生物吧,不知為什麼和衛的心裡又開始往壞處想。走著走著,已經到了音樂教室門口,奇怪的是裡面傳出了一陣陣的歌聲,明明都放學了。


  「都已經放學了,怎麼會有人在裡面唱歌?該……該不會是阿飄吧?」不知道為什麼會這種超脫現實的想法,和衛小心的開了門。


  開了門,由於光線比在走廊時亮很多,和衛等著眼睛適應光線,適應了之後視線發現教室裡有一位女孩正在唱歌,畫面有如天使在歌誦,沒想到這個世界上有這麼漂亮的阿飄,漂亮到無法令人相信她生前是這著世界上的生物。當然,那個女孩不是什麼阿飄,而是學校裡的少男殺手-杜詩琦。


  「是誰?」聽到了開門聲,詩琦停止歌聲往門口看。

  「呃……我是進來打掃的,不知道有沒有打擾到你……」扭扭捏捏、吞吞吐吐的站在門外說,這時的和衛完全沒有男子氣概。我的臉一定很紅,和衛腦子只出現了這句話之後腦袋便呈現空白。

  「咦?是你啊!」發現了是早上才剛見過的男孩,詩琦高興又帶有點不好意思的說。

  「呃……」空白,空白,空白,和衛的腦袋裡一樣是一片白,不知道該怎麼接話。

  「你忘記我啦,我們早上才見過面而已……」像是有點期待希望對方記得自己,但和衛的回應似乎讓詩琦很失望。

  「沒有啦……我記得你。」想辦法不讓自己那麼緊張,和衛試著把心平靜下來。

  「真的!」詩琦高興說。一下失落一下高興,這女孩把心情全部顯示在臉上,讓和衛看的是臉紅心跳。

  「啊!我都還沒自我介紹過,我叫杜詩琦,叫我詩琦就好了。」詩琦指著自己說。

  「我叫……倪和衛……」和衛緩緩說出了自己的名字,但不知手為什麼要配合的舉手。果然在喜歡的女孩子面前心還是平靜不下來,不過和衛看樣子已經比剛進來時好很多了。

  「和衛,你不是來打掃的嗎?」想起了和衛來這邊的目的,詩琦突然提醒。

  「對喔,我都忘了!」完全忘了來這邊的工作,和衛不好意思的吐了舌,手不知覺的一直摸著頭,大概是為了消除緊張感吧。


  接著和衛走向放著有打掃工具的櫃子,心裡卻是想著,她剛剛叫了我的名字,她剛剛叫了我的名字,她剛剛叫了我的名字,我這輩子死無遺憾了啊。


  「我也來幫你吧。」詩琦走向和衛。

  「不……不用了啦,打掃我來就可以了……」看著喜歡的女生越走越進,和衛的心是越跳越快,也越來越混亂。

  「我們可是朋友喔,朋友本來就該互相幫助。」走到了和衛的身邊,詩琦拿起了另一支掃把。

  「還是你不當我們是朋友?」嘟起嘴,食指指著和衛,詩琦這個舉動簡直快把和衛給電焦。

  「……我知道了,一起掃吧……」詩琦突然的任性讓和衛無法招架,把視線移向別處的和衛,試著撫平高分貝的心跳聲,深怕詩琦再來幾個無意的舉動會讓他爆表昏倒。


  同一時間,相澤跟羽茹來到了相澤在打工的餐廳。相澤打工的餐廳是偏西式的風格,店裡的裝潢有如法國的浪漫,播放的輕音樂讓人心曠神怡,食物更是色香味聚全的讓人垂涎三尺。這麼好的餐廳位於學校附近商店街的一角,在一個不顯眼的招牌下營業著。


  「來,你點的義大利麵。」相澤端著麵放到了羽茹的桌前,目前店裡不算巔峰時期,客人不是很多。

  「謝謝。」拿起了筷子,羽茹抬頭微笑的感謝著相澤。

  「都老朋友了,還謝什麼,老闆說這餐他請你。」相澤指著廚房,只見是主廚的老闆從廚房探出頭向羽茹點頭示好,羽柔也禮貌性的微笑著向老闆點了頭。

  「那先謝謝老闆嘍!」吃了一口麵。這碗義大利麵是相澤煮的,相澤期待的在一旁等著評語。

  「嗯,還是相澤煮的義大利麵最好吃!有相澤的味道喔。」羽茹讚嘆的送了相澤兩個拇指。

  「呵呵,當然啊!」相澤微笑。不過有相澤的味道是什麼意思?相澤苦笑心想。羽茹老是這樣語法怪異、文不對題、天外飛來一筆式的說話方式,朋友這麼多年,到目前為止相澤還沒完全的適應。

  「我會把你的義大利麵發揚光大的!」

  「呵呵,那就免了。」

  「真的很好『出』耶,『偶』會常常帶朋『偶』來『出』的。」羽茹邊吃邊說,嘴巴塞的食物讓她說話變成了台灣國語。這樣粗線條本人又沒察覺得搞笑方式,讓相澤笑的是合不攏嘴。

  「我還要三小時才下班,要等我嗎?還是你要先走?」

  「我等你吧,來這邊的目的也是要看點書的。」看著手機,羽茹思考了一下。

  「嗯,我好了會叫你的。」說完,相澤便對羽茹微笑的走回廚房。


  這個時間,學校已經放學有段時間了,在音樂教室裡有對孤男寡女……不是,是金童玉女……不對,好像只有玉女,是有一男一女在音樂教室裡掃著地。


  「謝謝你今天幫我打掃,詩……詩琦……」把掃地用具放回角落的鐵櫃,和衛似乎還不太習慣叫詩琦的名字,光是叫她的名字就叫他呼吸困難,全身無力,以一個男生來說和衛現在真的很沒男子氣概。

  「那換你幫我嘍。」背對著和衛,絲琦慢慢的走向講台。

  「咦?幫?」幫忙?幫忙嗎?你剛剛是說幫忙嗎?我樂意,很樂意啊!和衛心中澎湃的吶喊著,表面卻不敢作出太大的動作與表情。

  「呵呵,拜託,好嗎?」看著詩琦在對自己微笑,這個笑容不知道可以迷死全校多少的男生。和衛整個呆住的看著眼前的天使。

  「和衛!和衛?」看著不知道為什麼呆在自己眼前的和衛,詩琦試著叫醒他。

  「恩……我願意……」和衛低頭臉紅的玩弄自己的手指回說。


  願意?雖然是答覆了詩琦的請求,但怎麼覺得回答的方式怪怪的,有種感覺像是羞澀的回答了男友求婚的女友。


  「那麼,請你……」只見詩琦背對著和衛再次的走上講台,神秘的一笑。


  心的悸動,響亮的心跳。到底是什麼?快點揭曉吧,我快負荷不了了,和衛心想,哪怕在多等個一分心臟就會炸開來。


  「請你聽我唱歌。」臉上帶著些微的紅暈,詩琦轉向和衛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頭,剛才的動作不知道可以迷死地球上多少男人。


  上帝,我死無遺憾了。看著詩琦的動作,霎時和衛看見了天花板散發著亮光,像是看見了無數的天使下凡,然不成真的爆表了?和衛的心臟已經到達了極限。


  「請問這個請求是不是對你很困擾……」看著什麼話都沒回應的和衛,詩琦皺著眉頭失望說。

  「沒有,恭敬不如從命!」詩琦的話把和衛拉回了現實。怎麼可能會造成困擾,你的請求對我來說簡直是個寶,和衛心想害羞的看著詩琦。

  「竟然可以聽到全校首驅一指合唱團裡的名人杜詩琦獨唱,真是太幸福了!」又接著說,和衛流著柱狀的眼淚完全陶醉在自己的世界。

  「真的嗎!?」高興的看著和衛,詩琦開心幸福的表情全部顯現在和衛的面前。

  「痾……恩……」似乎又看呆了詩琦的和衛,臉紅緩緩的說。


  詩琦開頭先是調了一下自己的音階,之後教室裡充斥著天籟,和衛閉上眼享受著這優美的樂章。這時的天空,漸漸的暗了下來,星星也一顆一顆慢慢的越來越醒目。


  「羽茹,可以走嘍!」在餐廳裡相澤搖著已經趴在桌上睡著的羽茹說。

  「嗯……」羽茹睡眼惺忪的抬起頭,看了相澤一下後打了一個很大的喝欠起身。


  相澤與羽茹走在商店街的路上,這個時間已經快接近九點鐘,有些店家已經紛紛的準備打烊前的工作,剩下營業的店面大概只剩下速食餐廳,便利超商以及十八為底限才能進入的店吧。


  「其實你可以不用等我的,要走跟我說一聲就好啦。」走在路上,相澤對羽茹說。

  「反正那時回宿舍又沒人,想說就等你好了。」羽茹揉著想睡覺的眼睛緩緩的說,其中不時還夾帶著哈欠聲。

  「對了……今天在學校讓你吃盡了苦頭吧……」腳步停了下來,起頭結了巴,看樣子相澤很在意到底要不要把這件事說出口。

  「啊?」羽茹跟著停了下來,回頭不懂的看著相澤。

  「就是和衛與詩琦的事……」相澤突然的正經,讓羽茹的臉色變了。

  「相澤……你在說什麼啊……」似乎是剛剛突如其來的話讓羽茹緊張了起來,現在她不敢直視著相澤。

  「在喜歡的人面前聽著說他喜歡的人是件很痛苦的事。」像是故意的,相澤把視線跟羽茹的眼神對到,眼神像是說著不要說謊我是旁人看的很清楚。

  「相澤……討厭啦!你到底想說什麼……」像是逃避似的,羽茹低著頭轉身快走。

  「而且還在喜歡的人面前鼓勵他去追他喜歡的人。」不死心的,相澤跟上羽茹的腳步。他們早已走出了商店街,現在已經在住宅區的區域裡了,所以說四周的光線沒比在商店街強,只有微微亮光的路燈照映著兩人的身子。

  「……」羽茹沒回應相澤的話只是越走越快,似乎想快點回到宿舍逃避相澤的問題。

  「羽茹……你喜歡和衛吧……」看著逃避著自己心的羽茹,相澤忍不住的追上羽茹拉住她的手問說。

  「……」停下了腳步沒有掙扎,羽茹只是緩緩的回頭。

  「你……怎麼會知道……」天真的個性讓她藏不住一絲情感,很豪爽的承認了自己的感情。

  「嗐,我都認識你們兩都這麼久了,怎麼會看不出來。」嘆著氣,相澤放開了眼前人的手,像是用被你打敗了的眼神看著羽茹說。

  「本來想讓你們慢慢來的,但沒想到過了那麼多年和衛那笨小子都沒發現你對他的感情。」似乎是用童年玩伴的身分打抱不平的說。

  「我想該是我推你們一把的時候了!所……」希望自己的朋友能幸福,相澤看著羽茹說。

  「不用了相澤……不用了,謝謝你。」相澤話還沒說完,像是知道相澤要幫自己什麼事,羽茹低著頭說。

  「我希望我喜歡的那個人幸福,而不是跟我在一起後的痛苦……」依然低頭的羽茹,像是在給自己打氣一樣,抓住了自己制服的衣角,之後抬頭微笑的看著相澤。


  那笑容真苦澀,看著羽茹的相澤心想。
  在相澤回了一聲「恩……」後,兩人什麼話都沒說的走到女生宿舍。


  「謝謝你,還特地的送我回女宿。」在宿舍前,羽茹在走進宿舍大門前給了相澤一個微笑。


  「沒什麼!反正女宿和男宿之間只隔了幾條街而已!」相澤揮手大聲的對走進宿舍的羽茹說,雖然相澤知道剛剛羽茹的微笑是勉強擠出來的。


  在女生宿舍前,羽茹都已經進了宿舍好幾分鐘,可是相澤依然不知道為什麼的站在女宿外。


  「在喜歡的人面前聽著說他喜歡的人是件很痛苦的事,在喜歡的人面前鼓勵他去追他喜歡的人更是令人痛苦的事。」旁邊沒有任何人,像是說給自己聽的一樣,相澤抬頭看著女宿。


  我希望我喜歡的那個人幸福,而不是跟我在一起後的痛苦……想著剛剛羽茹說的話,相澤看著自己的手掌,是剛剛牽住羽茹的那隻手。


  「我喜歡你,所以我也希望你幸福啊…...」像是告白,相澤露出了皺眉苦澀的一笑抬頭看了女宿一眼,之後轉身默默的走向自己的宿舍。今晚的風,特別冷呢,相澤心想著。


  晚上九點,黑夜籠罩了學校,學校一片寂靜,但在校門口卻出現了陣陣的談話聲,拉近點看,原來是和衛與詩琦從大門口走了出來。


  「都這麼晚了。」看著手機上的時間,詩琦有點驚訝說。

  「你平常都練歌練到這麼晚嗎?」同時看著自己手機時間的和衛問著詩琦。每天都練到著麼晚很危險耶,萬一被色狼攻擊怎麼辦,和衛急躁的心想,不過像是好險到現在都沒發生什麼事而大嘆一口氣。


  現在和衛終於能跟詩琦有如正常人的聊天了,不管做什麼事都還是有適應的時候。


  「沒有,我平時是練到六點就回家了,因為今天多了個觀眾。」壞壞的指著和衛,詩琦微笑著說。

  「那你的意思是我害你晚回家嘍。」笑著,和衛也壞壞的看著詩琦,不過臉卻是通紅著,看樣子他的身體還沒習慣詩琦啊。

  「我可沒說喔,是你自己以為的。」絲琦撇開和衛的眼神,抬頭看著滿天的星空。


  像是摻雜曖昧的成分在對話裡頭,從旁人眼裡看,這兩個人就像一對情侶,需要彼此,需要關懷,需要依慰的熱戀中情侶。和衛想著與詩琦之間的對話是這麼的讓自己感到甜蜜,不經的把笑容完全的展露在詩琦面前。


  「怎麼了嗎?」詩琦看著一臉高興連微笑都快變形的和衛問著。

  「痾……沒事。對了,都這麼晚了,要我送你回家嗎?」像是要逃避自己為什麼要笑成這樣,和衛拉開了這個尷尬的話題。

  「……」和衛突然的一問,讓詩琦沉默了。有男孩突然自告奮勇說要送自己回家,不管是哪個女孩都會愣一會。

  「那你可要好好把我護送到家喔。」想了一下,這麼晚了這樣也好。詩琦像是用命令口氣的對和衛微笑說。

  「沒問題。」像是紳士的,和衛舉起手向詩琦行禮。和衛這個舉動在旁人的眼裡看來根本就是電視看太多,不過詩琦不知道是怎麼想的。

  「你住宿嗎?」像是想到了學校的學生大部分都住宿,和衛看著詩琦問說。

  「不,我家就在這附近。」詩琦指著無盡頭的街道,應該是比著自家的方向吧。


  一路上他們聊著天,什麼都聊,自己的事,朋友,老師,合唱團,愛睡覺等等。和衛身心已經完完全全的適應了詩琦,只是有時還是會有小鹿亂撞呼吸困難的感覺,但是他現在已從暗戀者邁前一大步升級成了朋友,這是讓他感到最高興的事。因為早上的萍水相逢,讓他們的關係有這麼大的進展,和衛心裡感激的感謝自己也不知道存不存在的上帝。


  「好了,到這就可以了。」突然停下腳步,看著和衛微笑說著。

  「咦?到了?」哪間?哪間?詩琦家是哪間?和衛心奮的看著四周,內心跟外在完全是極端的反應。

  「不,還要在前面一點點。」說著說著詩琦皺起了眉。

  「……我怕我媽看到你,會說閒話……」越說越小聲,臉頰也跟著紅淡了起來。

  「你沒帶男生回家過?」驚訝說。她是校花耶,怎麼可能,和衛心裡驚訝的想著,終於內心和外在有一致的反應。好像是路燈光線不強,打在他們兩人身上昏暗的光讓和衛並沒察覺詩琦臉上的紅暈。

  「嗯……你算是第一個送我回家的男生,不過偷跟回來的倒是很多……」說完,詩琦的臉更紅了。只好不好意思的低著頭。

  「真的……」像是終於看到詩琦臉紅,和衛的臉也漸漸的紅了起來。我是第一個送他回來的男生,聽到這句和衛開心的像是快飛起來似的。

  「痾……啊,都這麼晚了,難怪這麼冷,詩琦快回家吧,萬一感冒可就不好了,門禁快到我也要趕回宿舍了。」不想繼續這麼尷尬的話題,和衛假裝看著手機時間驚訝的說,身體同時轉身要走。

  「和衛,等等!」和衛才走了沒幾步,詩琦向前叫住了和衛。

  「咦?」回頭看著詩琦。繼剛剛的對話後,然不成詩琦要告白嗎?和衛心想著

  「你……明天可以再陪我唱歌嗎?」詩琦微笑說,左手握著右手放在胸前,像是在給自己打氣般。

  「當然沒問題!」和衛比了個大拇指附送著自己的微笑。原來是這件事啊,嚇死我了,還以為要告白了,和衛心裡是大嘆了一大口氣。


  跟詩琦道別後和衛背著書包走在空蕩蕩的路上,詩琦要告白也不是對我告啊,我是在期待什麼,和衛想著剛剛心裡所想的事。不過他覺得他今天已經過的很幸福了,帶著愉快的心情,和衛對著滿天的星空跑回宿舍。


  「我回來了!」開了門,和衛進了自己跟相澤的房間說。

  「好險還有時間。」一進屋和衛把書包丟到床上後便跑到書桌前。摺了一顆紙星星放到裝有九十三顆指星星的瓶子裡。


  「還有六天。」下巴抵在桌上雙手摸著手中的瓶子,和衛笑著說。

  「咦!你回來啦,怎麼掃到這麼晚?你是跑去掃一零一大樓了嗎?」洗完澡出來的相澤看到和衛,不免又吐了一下嘈。

  「呵呵,相澤我今天超幸福的!我跟你說喔……」不理會相澤的吐嘈,和衛開始敘述他今天與詩琦見面的經過。


  宿舍的上空閃爍著無數的星星,有一個傳說你一定聽過,那就是只要在每天晚上十點摺一顆紙星星放到瓶子內,持續一百天後把這瓶裝有一百顆星星的瓶子送給自己喜歡的人,戀情就會實現的夢幻魔法。



待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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